孟渊那双淬了冰的眸子里升腾起了幽幽火焰。他深吸了口气,蓦地翻身压住了她,含住了那颗红润欲滴的樱果。

    那是他想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唇瓣,触感温软,每一下吐息都甜得醉人。

    星星之火,终致燎原。

    由轻触而至深入,这时间快得不到一秒,趁着她呼吸不过来的当儿,他顺利地长驱直入,而他的手更如探索者一般逐处追索。只觉得处处风光皆是醉人。

    她的衣物褪得很容易,反倒是他的有些啰嗦。

    他也顾不得这些了,胡乱地扯着那些繁复的系带,她的或他的。有时候他会停一下,小心地避开她的丝,而更多的时候他却是强硬的,没有一丝犹豫与迟疑。

    在这样/激/烈的动作之下,没有人还能继续沉睡。

    傅珺被一种奇异的感觉惊醒,睁开眼时,便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眼睛里。那眸中满是细碎的光华。

    “我回来了,我们/圆/房。”他凑在她的耳边低语,强势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圆/房?现在?

    傅珺一时间有种混乱的感觉,而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。还有来自于身体某些部位的接触,都本能地让她觉得危险。

    她挣扎了一下,这才惊觉他们此刻姿势的无限亲密。

    她的双手高举过顶,被他的一只手牢牢扣住,他的手掌宽大有力,她纤细的手腕在他的掌心合拢。根本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而他的另一只手正遵循着身体的本能,做着一切在本能指导下的动作。一阵阵陌生而又熟悉的酥麻感,迅地随着他的动作向四肢蔓延。

    “等……唔唔……”傅珺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,余下的话语便被他尽数吞没。良久后,他方放开她的唇瓣,凑上前去含她的耳珠,沉若萧鼓般的声线带着令人心悸的暗哑:“就现在,不可再等。”

    不容她有多余的言语,他的动作比他的话语还要坚定,傅珺几乎没来得及等到意志力回归,便已全线沦陷。他火烫的气息连同他身上的热力,重重包裹在她的身上,让她有种做梦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想要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;她还想要提醒他一下,她才刚睡醒,不适合突然进行/激/烈的运动;她更想向他求证一下,这究竟是她的梦还是正在生的真实。

    然而,她所有的话语和思想,尽在一阵烫似一阵的灼热里烧成了灰,被他吞吃入腹。偶尔冲出喉咙的,亦只是几声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红烛摇动,暮/春/的风拂进了房间。绡帐遮住了/床/中的情景,唯有黄花梨木打造的架子/床/,在这五月的夜里不停地咿呀着,那声音时断时续,直至天色将明……

    傅珺直睡至日上三竿方才醒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