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呢。”洙芳也跟着看了眼天色,兴许是被事情绊住了脚,现在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正说着,秋高快步走进来,她行色匆匆,很是着急。

    看到她这个模样,洙芳以为出了什么事,忙喊了谢婉瑜一声,让她直接进去。

    “小姐,外面已经乱套了。”

    谢婉瑜并不觉得意外,朝廷官员高调抓拿匈奴人,这消息传出去,百姓们肯定心慌。

    人在心慌时,就会做点什么,或者什么也不做。

    大多数人因为此事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,而少数人则躲在家中。

    人一慌起来就想做点什么,自然就乱起来了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就到官府出手了。

    县老爷怕是指望不上,不知道在茶馆遇到的那个大人叫什么名字。

    秋高细细把外面遇到的事情告诉谢婉瑜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黎家也乱成一团,在这特殊时期,黎夫人决定在家里搭戏台,请人做法驱邪。

    前两天在市井传得沸沸扬扬的黎家得罪神明,神明降下惩罚,导致宅中的妾室滑胎。

    黎员外查不到到底是谁在搞鬼,只能寻个由头把事情推到鬼神上。

    黎夫人顺理成章请人过来做法驱邪。

    知道实情的月娘在心里冷笑着,她还以为黎夫人手段有多高明,没想到也是个顺坡下驴的角色。

    不过她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掩盖她做过的事情了吗。

    休想!

    月娘叫来丫鬟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,丫鬟点头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