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换上了衣服,出了医院,上了季青韬来接他的车,回头看了一眼青山医院缓缓关上的门。

    季青韬说:“我还以为你回滇城了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很着急,现在我要弄死个把人才能走了。”甘强盛笑了笑,回答,“你来接我的情分,我会记得的。”

    季青韬:“甘先生客气了,我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。不过李文军跟唐兆年着实可恶,竟然又用这一招来对你。”

    甘强盛笑容阴森起来:“可不是嘛?”

    抓他来的未必是李文军和唐兆年。

    也有可能是有人不想他那么快回去跟人说三道四,好争取时间脱身呢。

    呵呵,资本抛弃起他来,真是毫不手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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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个护工被人发现上吊死在最后一间VIP房间里。

    季青韬没有心思关心那个护工是被人灭口还是被甘强盛报复,因为他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
    那些人把他当抹布,只要用过,不管擦没擦干净桌子,都是扔在一边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抽身了,留下他跑不掉。

    出来混总是要还的。

    李文军来港口找他时,这句话闪过脑海。

    季青韬现在是债多不压身,虱子多不咬人,已经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“李文军有什么事。”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,笑嘻嘻的问。

    李文军见过更不要脸的,所以也很淡定:“我们来劝季青韬同志把码头的股份让出来。”

    季青韬脸上表情未变:“凭什么。”

    李文军觉得好笑说:“就凭你用走私的资金和假身份买下的港口,现在你自己退,面子还能好看一点,还可以收回点本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