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甫流看了看身边那张挂着同情脸色的脸,他已经不想去分辨那到底是真是假,只轻轻的摇了摇了。

    “不必,我兴城男儿从不逃跑。况且,以我如今的身体来看,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。”

    孟白是在晚上十点左右来到秦甫流的面前的。

    他看着面前一身医护人员装扮的孟白,有点分不清她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倒是孟白见到如今的秦甫流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“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    病床之上的秦甫流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完整的人了,他的左眼紧闭,一条三十公分的伤口从额角划过左眼,鼻梁,贯穿了整个面部。嘴里的牙齿也是缺了不少。

    更恐怖的是,他的右边袖管空空荡荡的,下半身盖在被子里,孟白不敢去想象那下面是否也是完整无缺。

    “习武之人,磕磕绊绊是难免的。”

    秦甫流说的话很酷,但声音有些漏风,孟白的眼泪在眼眶内转了一转,又立马收了回去。她往前走了一步,有些怜惜的摸了摸他脸上的疤,说道

    “放心,就算变成这样也没有关系,一切就快要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内心却是酸楚无比,他可一向是最爱美的。

    多日不见,秦甫流只觉得孟白身上的变化很大,这种变化让他觉得有些无法适应

    “你怎么一个人就跑进来了,你的护花使者呢。”

    孟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她拉了把椅子在秦甫流身边坐了下来“他帮我去拿个东西,我过来看看你,顺便再来见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”秦甫流沉默了,难不成这孟大小姐最近受的刺激太大,失心疯了?她难道现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还跑这里来探病??

    “你有见到那个女人吗?”

    思考一会,秦甫流忽然问道。他总觉得孟白应该不会这样愚蠢。

    孟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见到了。”